而张飞却没来由观望的方向,正坐站这么一个中年人,看着张飞等人下马继续向前走。才缓缓开口道:“厉害呀,居然能够发现呀!”
中年人桌对面坐着少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道:“甚好呀,也不枉族叔不去见袁本初,来看一看刘玄德。”
“那么汝说,吾等要不要赌一赌?”
“族叔,不是吾等,而是汝。”
“说的也是,汝乃是族中天才,需要的是等。这次来雒阳也是因为汝好奇要见见荀家那几位而已。
某就不同了,举孝廉没吾的份,努力这么多年,才能有几人知道?当个计使都要感恩戴德!”
“所以族叔,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少年不以为意道:“现在无非是三个选择罢了,第一个就是去会一会刘玄德,虽然起点低,但是干扰小;
第二还是之前所说去袁本初处和其他人一争高下;
第三就是随某回南阳,以观后效。族叔觉得那个最能让族叔得偿所愿,可能今日就要下决断。”
“汝觉得,哪一个最适合某?”
“要看族叔要什么了。”
“少在这里与某打马虎眼,汝知的。”
“那么无论怎么样都是刘玄德。难道族叔还怕那个什么刘子弃和那个诸葛珪吗?”
“就算是荀氏,某也不惧,何况”中年人一愣拿起耳杯就要砸向那个少年。只见少年跳开继续道:“不调笑了,族叔。我郭家所善,与这刘玄德所处环境可能更加适合。只是族叔可能需要努力去了解他们的边郡风格罢了。”
“滚,人家卢尚书的弟子,很需要某去适应什么?”中年人忍无可忍终于将手中耳杯丢向少年。
“哈哈,这就开始护主了?”少年哈哈大笑。起身躲开耳杯,便下楼而去,路上见到两个上楼之人一拱手,便错身而去。
上楼之人来到中年人旁边便问中年人道:“公则,奉孝怎么走了?”
“无须管他,图与两位有事相商。”
两人面面相觑,因为中年人——郭图郭公则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三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这个决定,未来的影响有多大!而对于进入北宫的刘玄德和张飞又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