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没有想到审配真的是这样的人。张飞就像真的见过他一样,只用一封信就让他放弃一些骄傲见自己,对于他来说可能没有什么事情能比那几个字提到的东西重要吧。
“刘玄德,你为何有如此想?”审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为什么会觉得这次张氏这种癣疥之疾,难道不是只是你那个师兄公孙瓒的一次升官机会吗?”
“某如何想并不重要而是审公是否觉得应当如何做?”刘备并没有直接搭腔,而是正色道:“审公,张氏确实是癣疥之疾,但是鲜卑和乌桓呢?”
“当年大败之事,刚开始朝廷诸公也是认为不过是段公一次巩固自己地位的机会,是某些人对于陛下的献媚,结果怎么样?
但是这还不是此事关键,关键在于雒阳内外何处才能陛下认识到谁是治国之士,谁是败国之人。”
审配不可置信看着刘备问道:“你可知现在雒阳情况。就算边境有乱又如何能够影响朝局?又如何做到你说得让天子所知谁为国士能有什么用?”
刘备也问过同样的问题,这个时候基本上将自己得到的答案说一遍就好,而且刘备再一次想起张飞对于审配的形容:审配这个人是直而不耿。很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审公,天下为兵马壮!这冀州、幽州、并州天下之兵源所在,黄巾之乱之后,你觉得天子还有心地方吗?若天子无心管理,那么谁管理地方,必然是天子地选择,现在再说要如何促成这个选择!”
“你是想要冀州、幽州还是并州?”审配很清楚姓刘这个事情,对于当今天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青州。某只想去镇守此地,保一方平安。”
“为什么是青州?”
“因为无论王芬做下之罪导致冀州会被有所削弱,冀州依然有诸公在,就算叛乱在起,也不过是癣疥之疾,幽州有我师兄再也无大碍。并州有董仲颖在也不会有多大问题。但是青州既无名将也无强兵。”
“你真的觉得乌桓和鲜卑在合作?而不是你想要学你口中那个段公?”
虽然之前打败满朝名将、贤达都有过错,包括自己的恩主陈球,但是段公两个字出口多少还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