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之中相互见礼落座之后,孟益心中怒火忍不住问道:“怎么?公孙伯圭自己已经不愿意过来了?公孙范你现在也可以独当一面?”
“孟中郎将,不知这话从何而来?”刘备拦住公孙范,接下话来说道:“我等奉命来此主要是汇报军情的,以及禀报接下来的动向的?”
“哦?”孟益没有想到这个拦住公孙范的这个司马,没有公孙瓒那边的人一贯的嚣张跋扈,怪不得说这次特也算一个主导,虽然不认识这个人多少有些意外。便询问道:“你是何人?那么你们要禀报什么?”
“属下刘备刘玄德,公孙都尉带领我军已经向石门进发,现在应该已经攻下石门了。”
“那么你们来的意思是什么?”
“第一我等发现张纯等人绝非主力,张举很可能已经勾结乌桓、鲜卑。所以需要禀告中郎将。
第二因为这样原因自然希望周围郡县有所支持,也希望孟中郎将能够联系朝廷,能够让我们可以调青州、冀州之兵;以备不时之需。”
“你是说公孙伯珪害怕了?”
“孟中郎将,你怎么敢如此孟浪?我家兄长何时怕过?”公孙范实在是看上孟益又多饮几杯。刚才刘备一拦自己没有说话,血气上涌。好焉能再让孟益说出污蔑自己族兄的话来?说罢站起身来。还要准备再说什么。
刘备再次拦住公孙范道:“文典,这是醉了。孟帅勿怪。”说罢一把抓住公孙范送出营来低声言道:“文典不可如此,我们要做事名正言顺,必然通过孟益的,你不愿意就我来。但是不可胡闹!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全功!不是为了羞辱孟益。”
“好。就由你”公孙范和刘备年纪相仿,两人关系自然更加紧密。再加上刘备现在的身份去与孟益谈,多少已经折辱意思。所以公孙范顺水推舟就自行离去。这一路上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架空的感觉,也终于可以摆脱。
“刘玄德,是不是我们还是先谈公事?”等刘备回到军帐,孟益孟中郎将只是将宴席撤下还愿意和刘备继续谈“公事”也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而且这个面子是给谁的还不知道。
刘备整理一下思绪道:“望中郎将,不要过多怪罪文典。现在我军现在确实有些两难。”
“难在何处?”孟益来了兴致,除了自己的嫡系,全部拿走的人,现在遇到什么难处,会让自己的族弟如此失态?想来确实不应该只是简单地折辱自己。
“就现在我们探寻所知,终于知道张纯、张举的军队不过数万而已,却敢分兵。让张举独守管子城,原因是乌桓最少五六万盘踞在柳城。这个才是他们的依靠。而对我军来说也才是最大的威胁!”
“确定了吗?”孟益问道。
“这只是其一。”刘备继续道:“除此之外,鲜卑首领轲比能拥兵数万,与丘力居盟约。可援丘力居,也可袭扰广阳三郡也不得不防。”
孟益沉默了,这些完全已经超过自己能力范围,自己刚刚那些不快一扫而空。确实现在遇到的事情,又岂是自己能够承担的?
“不止如此,因为当年战败之后,塞外各族一直蠢蠢欲动。万一这次选择反戈一击,只是我等现在的兵力”刘备恳切道:“所以我等不得不寄希望于中郎将和冀州、青州各地能不能施以援手。因为很可能要是这次不让边塞各族重新敬畏朝廷,来年会有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