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身躯一震,炙热的魔火隐隐透体而出,那黑索一沾到红光,立刻便成了一道黑气,威力全无。
这幻神幡说是法器,其实和血河剑一般都只是符器罢了,凭他们这些连先天也不是的人物,如何能炼的出法器来。
这符器大部分都走了邪道要么以血肉祭炼,要么以魂魄沾染,反正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而这幻神幡也是以特定生辰之人的魂魄祭炼,对付一般人倒也无往不利。可王景的修炼的魔火真阳录却是幽冥教的入门之法。
幽冥教何等存在,邪道第一大宗,教主麻长生号称百万神魔随身,论玩弄魂魄,幽冥教才是祖宗。
这魔火真阳录虽然只是入门之法的简化,但也极为克制这些阴魂法术,别说这幻神幡还不是法器。
即便是法器,想要伤到王景,也非得炼制个七八道禁制的法器才可。
黑索落不下来,没有参战的云浮子,瞬间脸色大变。
三人敢来找王景麻烦的底牌就是这幻神幡,如今法器无用,一旦郭阳落败,甚至不用落败,只要留不下王景,他们迟早都得死。
而早在第一次试探的时候郭阳便已经落了下风,即便在宫中也没有留下王景的把握,这事可是云浮子亲眼所见的。
王景剑如长虹,郭阳刚枪如蛟龙,只是瞬间便已经交手了十余招,王景毫发无损,郭阳却已经被长剑在胸口撩了一个大口子,血迹隐隐透出。
“爹,缠住他。”
“好。”
云浮子大喝一声,朝着不知所措的秀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