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甬道口,郝绍仪立马下掉了自己的佩刀,并对我满是歉意的说道:“严公子,不好意思,这是大理寺大牢的规矩,凡是进出大牢者,向来要经过严格的搜身。希望严公子不要见怪。”
经过简单的搜查后,铁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郝绍仪冷冷说道:“这铁门后,就算是大陈的阴曹地府了。”
滚烫的哀嚎淹没了郝绍仪的话,我仰头瞥见狴犴雕像,锈疤肉眼可见。
郝绍仪好像恍然大悟般又提了一嘴:“忘记和严公子说了,那个花魁啊,她好像不是一般人,除了肉刑,其他酷刑都用尽了,她一点都不肯招供。”
他转身进入了大理寺大牢,走得很慢,仿佛在等我。
大理寺大牢内部的气味真是异常刺鼻,血腥味混合发霉的恶臭味。
对于大牢的腐臭,郝绍仪像没事的人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从容不迫的漫步。
巨大的官僚机构,这得有多少官吏运作其中,他们没日没夜的忍受腐臭,身体状况难免让人担忧。
“郝大人!”
郝绍仪迎头碰上一名脸色难看的官吏,郝绍仪点头回应,正想继续往前,结果被他拉了下来。
“郝大人,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汇报一下。”
他随即压低了声音,可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