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十四年春三月。
从空中俯瞰,刚刚进入春天的河套地区,还是那么的一片荒凉,后套阴山脚下,一座红砖红瓦的小镇就落座在那里,这个小镇的建筑风格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谁可曾想这仅仅建起了两年。
小镇中心最大的府院内,张之庆用清水正擦拭着脸,门外传来的一声叫喊声,打破了清晨小院的宁静。
“东家!东家!草原上牧民们家里的羊开始脱毛了”。
“老马,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我不是之前跟你说过了吗,每年春秋两季,羊的脱毛季,心里要有大概有个估算”。
“是是,东家教训的是!”。
其实吧,真不是管家老马一惊一乍,他给张之庆当管家两年了,他深知每年到了脱毛季节,就是青山镇大赚特赚之时。
张之庆看着管家老马一脸小心谨慎生怕得罪自己的模样,不免的有些烦躁。
“好了老马,现在你去看看咱们的普洱茶砖茶饼的存货还多不多,如果不够的话,那就从晋商那里买,还有库房里咱们镇自酿的高粱酒,不多了的话,那就让酒厂的工人三班倒,抓紧时间生产!”。
“是,东家!”。
张之庆,望着老马急躁的背影,不由的喃喃道,“都两年了,还改不了这毛毛躁躁的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