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笑道:“你们宁远军装备精良,一年的军费便上百万两,我们前屯军自然比不得,也给本总兵三千具甲铁骑试试!”
贾环淡淡地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算给你三千铁骑又如何,你连直面女真大军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何战而胜之?
本道开宗明言吧,若要守住宁远城,有本道麾下两万弟兄足矣,不劳尔等费心,但此战关乎我大晋国祚,是翻身战,不仅要守住守远城,还要给予努尔赤迎头痛击,甚至收复整个辽西。
要达到这个战略目标,只是防守肯定不行的,还得主动出击,尔等若连正面迎敌的勇气皆无,还真不如马上卸甲归田去。”
这回不仅马世龙面红耳赤,就连江应诏和阎鸣泰也惭愧地低下头。
贾环站起来抱拳道:“恕本道讲话直率,但都是肺府之言,三位若听得进去,便留下来与本道并肩作战,若不愿留下来,可立即撤走,日后朝廷自有公论。
不过我贾环丑话讲在前,三位若选择留下来与本道并肩作战,必须听从本道统一调遣,若抗令不遵,又或者战时再脱逃,动摇军心,那就别怪本道不客气了。”
贾环说到最后目光一寒,那如有实质的杀气让马世龙三人都为之心中凛然,刹那间,大厅内静得落针可闻。
正当气氛沉重而萧煞之际,忽有急促的马蹄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小厮沐野飞奔进来道:“经略大人身边的王相公来了。”
话音刚下,只见孙承宗的心腹幕僚王则古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向着贾环施礼道:“鄙人参见小贾大人。”
贾环忙回礼道:“王先生免礼,经略大人可有指示?”
王则古取出一封孙承宗的亲笔信交给贾环,微笑道:“经略大人担心号令不一,故命鄙人携尚方宝剑前来应援小贾大人,经略大人说了,一切以小贾大人号令为主,诸位将军务必听从小贾大人调遣,若有违抗军令者,参将以下可先斩后奏。”
此言一出,马世龙、江应诏、阎鸣泰都低下了头。
贾环打开孙承宗的书信迅速看完,心想还是老师想得周到,自己正担心号令不统一,在这费功夫磨嘴皮,这下可无后顾之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