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群土鸡瓦狗,给爷狠狠的喷,直娘贼的,敢在本指挥的地盘上闹事,不给点厉害你们瞧瞧,都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一名骑着马的武官得意洋洋地大笑,一边从马车旁策马经过,长相奇丑,赫然正是中山狼孙绍祖。
贾环不由暗叫一声巧了,竟然是这家伙,不过不得不说这家伙挺有手段的,三两下便瓦解了一场抗议运动,那帮书生也是倒霉,即便没有受伤,但这种天气被淋了一身,回去后只怕也要有不少人病倒了,弄不好甚至会丢掉小命。
在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因为一场伤风感冒而挂掉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譬如明朝的正德帝,就是因为游玩时掉进江里,然后就病倒一命呜呼了,这可是正史上记载的,至于是不是另有隐情就不得而知了。
且说那四名大内侍卫可没那好脾气,被淋了一身湿,而且七皇子也被淋了,那还得了,所以当场便发作,大喝一声便扑上前,有人拽马缰,有人拔刀,有人则直接把孙绍祖从马背上拽下来。
“反了,你们竟敢袭击官兵,来人!”孙绍祖又惊又怒,正要耍官威,结果其中一名大内侍卫把腰牌一亮,顿时吓得这货变了面色。
为首的大内侍卫将刀架在孙绍祖的脖子,气急败坏地喝道:“直娘贼,瞎了你的狗眼,淋湿了我们就算了,车里坐的可是贵人,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可担当得起?”
孙绍祖吓得瑟瑟发抖,嘭嘭地叩头道:“下官该死,下官只是在执行公务,并未知贵人在此,下官罪该万死。”
车内的小胖子虽然恼火,但正所谓心宽体胖,这小子性格虽懦弱,但是却相对仁慈宽厚,情知对方也是无心的,而且还是执行公务,便冷哼道:“算了,饶了他吧,把衣服的银子赔了,一百两!”
孙绍祖如蒙大赦,连称愿意赔偿,而且当场便付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可见平时确实捞了不少银子。
“滚吧,便宜你了!”大内侍卫收了银票,倒是把孙绍祖给放了。
孙绍祖那货也不敢问车上是哪位贵人,只小心翼翼地目送着马车驶远,忽然心中一动,后面跟着的那辆马不是荣国府的马车吗?上面还有贾家的标识,回头得问问。
湿了衣服实在太冷了,饶是徐文厚脂肪多,这时也冷得瑟瑟发抖,幸好路过一家成衣铺,赶忙进去买了一身干衣服来换,众侍卫和金宝也换了衣服,又问老板要了一壶热酒驱寒,这才慢慢缓过来。
“岂有此理,都是那帮酸子害的,不在家里好好念书,跑出来闹事。”徐文厚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成衣铺,估计是怕贾环多心,忙又道:“贾兄不要误会,我不是骂你,我只是骂那帮闹事的酸子。”
贾环试探道:“徐兄觉得他们做得不对?”
徐文厚停下脚步,眯着那双由于过度肥胖而显得微肿的双眼,茫然摇头道:“那我倒没仔细想过,反正妨碍了我,我就骂,管他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