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刘锜,不单单是看在已故的刘仲武情分上。
西北将门是一家,而今改朝换代,他们西北将门需要一个扛鼎人。
折家自从接受折兰王的册封后,算是彻底废了,他与姚古垂垂老矣,还能征战几年?种家后继无人,姚家人丁稀薄,只一个姚平仲,还是新降。
唯有刘锜这根独苗,小小年纪便随官家从龙起兵,战功赫赫,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着哇!”
刘锜一拍大腿。
对呀,自己费甚么劲儿,求官家给姐姐赐婚不就行了。
说话间,一名身穿紫色蟒袍,腰佩金鱼袋的男子,大步踏入殿中。
这身装扮,在一众文武百官中可谓是耀眼夺目。
“折兰王。”
“见过折兰王。”
一众文武百官纷纷起身,躬身见礼。
齐国之中,有此殊荣者,唯有折可求。
他这个嗣王还不是一般爵位,乃是官家钦定,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并赐有丹书铁卷,除谋逆之外,余罪皆可免于一死。
“赵相公好。”
“谢相风采依旧啊。”
折可求并未托大,面带笑意,一一还礼。
见刘锜一脸艳羡之色,姚古促狭的说道:“威风罢?八代家业换的。”
刘锜轻哼一声:“祖宗余泽罢了,俺今后成就必不在他之下。”
“你就吹罢。”
一旁的姚平仲撇了撇嘴。
武人封个公候也就到顶了,封王,且还是与国同休、世袭罔替的嗣王,难如登天,需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