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炤儿虽然提的不靠谱,但这脑子灵活也是个好事儿。”
崇祯上前拍了拍朱慈炯的肩膀,然后看向朱慈炤:“别天天想着玩,你二哥刚刚说的那两本书这几天你好好看看,爹要考教的。
考教不合格,那你就重新走一遍我们走过的这三府行程,记住了是用腿走。”
“爹……”
“闭嘴!”
朱慈炯瞪了卖惨的朱慈炤一眼,将目光看向崇祯:“父皇,那您最后的不许耕种是什么意思?”
“蝗卵孵化后必须立刻吃嫩草、禾苗,才能脱皮长大,这个过程中要脱皮五次才能成虫飞起。
爹不让耕种就是让地里一粒不种、寸苗不长,加上大旱连野草也枯绝,蝗卵就算按时破土孵化,刚出来的小蝗蝻没有任何东西可吃。
低龄小蝗蝻两三天内大批饿死,没法蜕皮、没法长大、更没法成群起飞成灾;
鸡鸭只是重点用于一些意外以及山林、沼泽等地的防治。”
“那岂不是明年还要赈灾一年?”
朱慈炯皱了皱眉头,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了大概半刻钟的时间。
“爹,这三府之地的人口数量大概在一百五十万左右,人均一个月十八斤,一年就是两百一十六万石,
三府耕地是九百六十万亩,按照如今蝗虫卵的密度,至少也能出九百六十……亿颗蝗虫卵,折算六百八十五万两,
每两兑换五十斤,总计两百二十八万石,加上山林、泽地等等,估摸着至少两百五十万石。
赈灾加兑换,总计粮食四百六十六万石粮食,这笔开支是不是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