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炯两人微微有些错愕。
按照他们的算法,两亩地就是五百五十棵,若是全活了那就是五万五千两白银。
他们虽然贵为皇子,也已经封王了,但自从父皇整顿宗室勋贵之后,封地没有了、厚禄没有了、各种能捞的油水没有了。
再过两年,他们十八岁了就要开牙建府了。
开牙建府建府之后,各种开销都得他们自己承担,这两万多两银子对他们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
虽然心动了,但他们也不傻,自家父皇那是什么人?能干亏本的买卖?
即便是有存活,但也绝对是付出与得到不成正比的。
见两人齐刷刷的摇头,崇祯笑道:“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们拥有什么样的力量,都要始终对大自然保持敬畏!”
“父皇,您不是常说人定胜天吗?”
“是呀,您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你们两个……真是不求甚解。”
崇祯瞪了两人一眼:“你们以为的人定胜天是人可以随便改造自然、肆意破坏、逆天胡来,以为的敬畏自然是人只能躺平认命、啥也不能改、听天由命
朕说的人定胜天不是人能打赢老天爷
而是人的谋划、制度、努力、自律,胜过宿命与天灾。
天有旱涝、有灾荒,这是自然规律,人可以修渠、蓄水、治水、育种、移民、立水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