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走这条路,那从南洋回来的货物就得经马六甲后沿着一直北上抵钦州港,然后经平陆运河后,郁江、西江、漓江、灵渠、湘江、洞庭湖、长江、逆流上重庆,
全程近两万里左右,哪怕是蒸汽机全速开,至少也得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重庆。
全程水路,运输量比缅甸境内多的多,但问题是从西江到湘江这一路的每年九月底到次年的三月都是枯水期,
西江和湘江段还算好,大不了少载一些,可漓江和桂江段的枯水期水深仅两尺半左右,江面缩到三十到五十米,别说是蒸汽机商船了,平底的木船也只能走五吨以下。
这一段路近八百里,不能行船,也只能走陆路,怎么着也得半个月。”
说到这里,邓泽栋看向了朱慈炯、朱慈炤两人:“两位殿下,总得来说,缅甸的这条路对重庆、成都、西安来说不是必须的,
但却是对云南全境、四川西南、乌斯藏东南是最友好的。
而且还是走西江、长江水道枯水期的补充通道,这就是臣刚刚说的机会所在。
一旦这条道全线贯通,西南之地发展起来了,那么大光这里就是入海口,一定会迅速的发展起来的。”
哦……
经邓泽栋这么一解释,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伊洛瓦底江基本是贯穿了整个缅甸南北,单凭这一点,抛开云南等大明腹地,仅仅只是对缅甸来说都是最好的。
等缅甸人口上来,凭借着这条江,下游都能发展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