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忽而笑着看向贾蓉,戏谑道:“我们走了,可再没人敢管你了。你是自己胡闹,还是带着妻儿游山玩水,也无人拦着你们了。说不定我们明日走,后日你就要大摆筵席,庆贺我们终于走了。”
“你们明日……”贾蓉刚要说,指着林松笑了起来。忽然大笑道:
“你们明日走,我还真在后日摆宴席,看你在路上气成什么样子。”
“我看你是想我啐你。”
林松两人说笑着,一同起身走向内院。
内院中。秦可卿和苏氏坐在一处闲聊。
奶妈子抱着鹤哥儿在院里四处逛。
那鹤哥儿人虽小,却一时半刻都不能在屋里,一睁眼便要人抱着到外面抓花摘叶。不然便大哭大闹,他的奶妈子和丫鬟们只能他一醒便抱他出来,等他玩够了耍够了,困倦了才抱回去。
林松和贾蓉才到内院,就见鹤哥儿在奶嬷的怀里,正指着远处的一朵花,啊啊叫着要过去。
贾蓉快走几步,将鹤哥儿抱在怀里,狠亲了两口,这才说:
“不安分的小东西,白天夜里一醒了就糟践花儿。”
说着就抱着他来到林松跟前。
这鹤哥儿也有趣,在贾蓉怀里也不管什么花了,伸手就去抓贾蓉的鼻子。扭头看见林松,又啊啊的叫着,要扣林松的眼睛。
林松闪身躲开。
他就恼了,啊啊叫的越发大声,小手向林松的方向不断抓挠。活脱脱的小霸王!
贾蓉见他这样,大笑道:“果然是我的儿子!”
林松摆摆手,也笑道:“告辞,告辞。”
说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