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事,母不敢派太祖,太祖心痒难耐,凡得空,必偷离家去赌坊,所赢之钱,除稍留一二为下次本钱外,其余俱用以狎妓。”
“父母每得知,必抄物便打,太祖都曰:再不去,再不去。只是屡教不改。
“又数年,太祖十四,父母遣太祖务正业,太祖不愿,常偷跑,去赌坊,娼馆。”
“再数年,太祖二十,众皆知太祖之名,不愿与太祖结亲,父母忧虑。”
“过半年,端午,父母备以粽,欲与太祖同吃,然至金乌落山,太祖仍未归家,父知太祖去赌坊,娼馆,悲愤之下,竟气死。”
“母悲呦,因太祖乃父母独子,寻太祖,望太祖回,主父丧,太祖回,丧未必,未头七,太祖脱丧服,去赌坊,娼馆。”
“母知之,见亲眷俱在,羞愤之下,气死。亲眷寻太祖,望太祖回,主父母丧,太祖回,丧未必,甚父头七未过,太祖再脱丧服,去赌坊,娼馆。”
“有亲乃太祖之舅,见之曰:此禽兽不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