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来赌。”
“赢了?”如此,一切明了,詹一禾猜到结果。
“自然赢了。”
“他输给你多少钱才甘愿用一年自由做抵押?”
“什么钱,听不懂。不过朕与他所做赌注从始至终都是守护后山。”
詹一禾再追问:
“在他出现前后山无人守吗?”
“有,是罪臣。待瞻亲王出现后接管职位,朕便把他流放了。”
“流放了!”詹一禾吃惊的看着眼前少年,“我说陛下您还真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哈,明知道是有罪臣子却还能忍到瞻亲王出现才肯处置。”
顺口一问,女孩儿言道:“那罪臣就什么名字?”
“戚浅,在凌南。”小君王将名字与流放地皆毫无保留的告知少女,并没有任何顾及,坦然问着,“你对这人感兴趣?”
“不,只是问问。”詹一禾侃侃而谈,“你说如果哪一天我们也去了凌南这个地方,又碰巧真让我遇见这位老将军。以免惹怒了他,我可得注意着点儿,好避着您的名号找话题。”
秦礼无奈被少女逗乐,又哄着说:“这倒是你想多了,凌南那个地方在很南边儿,甚至比我闻取城还有靠南甚多。那样热的天儿,那般阴湿,那般艰苦。连世上东奔西跑无所不去的商户都不愿到那儿,马车不用,道路不通。不过是一排你人烟稀少的荒蛮界地,论你说去那儿作甚呀。”
“那儿是什么地方?”詹一禾刨根问底。
“一处被第一个被安国攻打然后冷落荒废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