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几乎埋在风折柳肩膀，双手耷拉着在空中直晃悠不停。

好在挂在他肩膀上的弓还没有掉落。它侧挂，正好能架在少年的锁骨上面，悬空在风折柳和江亭刚好错开的身后面。

风折柳坦然接过老者的话：

“弓箭手最重要是得相信眼睛。不入林中，您不该如此果断。”

再回眸看了眼靠自己支撑着的陷入昏迷的少年，风折柳抬起头看向老者，再言：

“我相信他，林中已有呻吟。”

老者带有怀疑的目光看向少年：

“你听得见山顶以外之距离的声音？”

老者摸不透风折柳身手。他知晓若是无法判断一人水，那这人必定在自己之上。

“听不见，”风折柳回答的干脆，知道老者有所误会。没有过多解释，他的回答始终没变，“我说过，我只是信我的朋友。”

话罢，冯明江安走近。

风折柳退后着到冯明身边，将怀中少年递给冯明。

站到老者对立面，风折柳抬手有请老者挪步。言;

“既然你我都不服谁，那便去一探分虚实。“

老者没有理由拒绝，随后顺着少年抬手让出的路径走去。

秦清见风折柳离开，还试图想要跟随。

沈安抬手能刚巧拦下，将秦清拦在自己手臂之后。

秦清歪着脑袋皱起眉，质问沈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