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声音是风折柳之后才放宽心:
“走路没声音还真是有点吓人呢。”
风折柳安抚着说:“方才那个男人的尸首你看到多少?”
少女知道身边人的担忧,便摇头,如数回答:
“其实已经面对过这么多死亡,你把那人藏得很好,我一点儿都没看到。但就算看到了我也不怕了。”
但她的话风折柳没有信,而是微微低下头看着少女频繁避开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你怕,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可以告诉我。”
他自始至终都以为詹一禾定是来自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虽然从未听过哪一国家有姓“詹”的大户,但詹一禾的品行和风格作为绝不是贫苦甚至平常百姓家女子该有的样子。
并非刻板印象,詹一禾留在风折柳身边这些日子确实害怕面对杀戮和死亡。
踏进皇城城门的一瞬间,风折柳再次问出那个伤害彼此当下感情的问题:
“我问过你很多次,既然是贵人为何要冒险跟着我……”
詹一禾也回答过无数次是因为想要帮他。
但风折柳一一次的追问虽然出于谨慎但却也伤害感情。
不过幸好。
脚尖落地的一瞬间女孩儿转头看向少年:
“你方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捡起没有别紧而突然掉落在地上的发簪,风折柳说话时候她的目光和注意力完全被簪子吸引。
蹲下来手碰触上银簪,歪着脑袋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男孩儿。
“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
语气有些歉意,女孩儿期待着少年再说一次。
“没……没什么。”风折柳赶忙摆手示意,收住自己方才问出口的话。
他知道不论如何问,女孩儿的回答总会是“因为想帮忙”这样的答案。
但凡是人都会怀疑。况且风折柳当下的境地,更容不得一个夹杂着异心的朋友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心里是认定詹一禾不会对自己有威胁,日日夜夜的一切生活,确实女孩儿也没有做过对少年不利的事。
但这话总是要问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