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将手下无弱兵,那是必然。”女人没有再往下接话,只是整理好表情和语气,平静的说出结论。她没有直白的说出是江水故意放任,而是给少年留足颜面。
女人说:
“前辈曾告诉过我们不要浮躁不要自满自负,但也别丢了骄傲。他在山上的那段时间并未看重任何一人。后来没呆多久前辈就下山离开去从了商,到如今风生水起。”
“我在山上遇见的所有人都是急功近利,因为用箭者世间少矣,固很多人想要因此一战成名。”
“如今为止并没有人不是吗?”江亭小心翼翼搭话。
“是啊。”女人仍旧在笑,是欣慰的看着少年有感而露出的微笑,“世间英雄辈出多御剑。剑器庞大多杂,箭却了了单一,所以少有人选择坚持。选择者没有坚持,或者说坚持之人天赋浅薄,没有名扬天下。从人们对武功江湖有概念之后,至今用箭而大杀四方者也只有前辈他一人罢了。”
“或者说……”女人突然停顿,看着少年的眼睛莞尔一笑,“还有你?”
少年误以为女人的调侃是夸赞,沾沾自喜:
“没有啦,我一般般。但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还真是不谦虚”这话女人没有说出。就当下看,从少年的身上女人并看不出少年人身上的潜力,但既然眼前人是自信的,女人从不驳人兴致:
“那便祝你成功。”
“我会的。”少年是骄阳,是热烈而簇拥的盛开花。
时候正巧,在屏障外面等候的几人走进来。
熊安走在最前打看着情况,映入眼睛里面的是板凳上一个变了样的公子。
板正的半盘着头发,发丝能够被透过窗户吹入的微风而带动。眼睛轻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心翼翼地动作生怕自己表演上出差错。
漂亮的女人站在少年身前,几乎挡住身后人的半个身位。
“这模样真漂亮!”熊安吃惊的大喊道。
外面等待的少女闻声赶来,激动的心期待着见一眼江亭当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