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份嘛……我是贴身护卫,可与你口中的侍卫不一样哈!”男人缓缓道来,振振有词。但再怎么说都像是一种掩饰和找补。
詹一禾在后无语。胳膊肘晃了两晃,捣向身边公子,调侃道:“合着您这儿侍卫和侍卫还有个高低贵贱尊卑之别呢……”
被触碰的少年没话反驳,只是将原本握在靠近少女的左手的剑倒腾着挪到了右边,让它贴着右边的少年。
感受到身边人举动,江亭随意的一低头。
悟虚祭没有出窍时候和一堆破铜烂铁没什么区别,但生锈的剑鞘仍旧拦不住快要溢出的剑气。
江亭往旁边挪一步,远离些方才靠近过来的剑器。
心里暗自嘀咕:净怕吓着小贵人了,难道我就不……
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抱怨完,风折柳突然转头,目光看向他。
“好了……”少年心虚,被与风折柳的对视吓到。
不明所以的歪歪脑袋,风折柳询问:
“什么好了?”
听闻这句话才知道原来自己发出了声音。江亭仓皇摆手:
“没!我没说什么……”
而被身后吵闹声打乱了节奏,在前的二人四目相对,突然无言。
等江亭消停,李卫这才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曾经相识过的朋友,如今是闯来自家府邸的外来者。
“你们都没有被邀请。”他终于记起,又再次说出了这话。
“我们走就是喽。”冯明退后到好友之中,双手摊开一耸肩。
在冯明话说出后众人转身打算告辞。
反应慢了半步的江亭还停留在原地。直到身后有一直有力的手一把拽走了他。
“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为什么要走?”
“主人都不在,我们还能干什么。你是真不怕那个冷脸怪判你个私闯民宅给你压法堂上。”詹一禾转头,看见江亭被风折柳拽到自己身边,便顺口回答了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