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本不在意,本是在一旁事不关己一般看着。
奈何女人始终不愿理会少女,秦礼见不得这般尴尬,开口打破僵局:
“詹姑娘若是想问,直接问朕便是。”
他说这话时候面无表情,说出的话也冰冷至极。
意识到情况不对,未摸清楚这小皇帝真实的想法心思,詹一禾退到风折柳身后暂且放弃刨根问底。
估计是自己的语气吓到少女,秦礼补救:
“朕一言九鼎,詹姑娘想问为何啊?”
可少女并没有感觉这像是补救,反倒听上去更有威胁之意。詹一禾笑而不语,想着回避视线的交汇与话题。
风折柳察觉躲到自己身后的女孩儿的心思,替之答:
“此话本不该问,在下替她向陛下赔个不是。”
“不,师兄你误会了,真未责备詹姑娘之意。”秦礼脸上罕见的笑出现,妥协和客气在视线落到风折柳脸上之后乍现,“其实朕也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做甚,詹姑娘之问也是朕想问。”
地上女人忽然冷笑几声,嘴角留有一抹除了自己未杯任何人察觉的邪魅:
“臣妾曾同您说过,您竟仍旧不知晓何故吗。”
“你曾经说的那些算什么?”秦礼纳闷,紧锁住眉,“什么叫做后宫未有想寻之物?”
“皇城里的风水养人,也从不败花没树。可臣妾在这里却找不到归宿。”
“这些话说给朕听,可是要朕赐死你?当真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