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避开而答:“臣想问,陛下为何信这群少年。”
君王眼中动摇:“你不认这罪名?”
“不,臣认。”付远从容答,“他们没有抓错人,臣去茶楼就是要夺取比那盐更有价值之物。”
“你看不出这是骗局?为何要去?背后之人是谁?”君王不信眼前亲信会背叛至此,甚至鲁莽至极。
“这散播谣言之人是詹一禾,她是世间横空出道儿的才女。宁可信其有,臣愿意赌,自不会放弃这个敛财的时机。”
“朕问你,背后何人!”君王听其避重就轻,在此逼问。
“再无他,只此臣一人。”将军自若到一看便是伪装,但奈何无论如何问都不愿说出背后之人。
“荒谬!”君王扯着嗓子怒吼说道,“你让朕如何信?你当初入城是为了潜藏在朕身边谋贩私盐之利!”
江亭悄悄挪脚步移动到詹一禾与冯明江安中间的位置,低声真诚的问着:
“这个说法好像也蛮通啊,为何秦礼硬是不信付远。”
詹一禾摆手身前,手又附上下巴来回摸索,仔细斟酌:
“我猜要么这位将军是忠臣,忠诚于闻取城始终为百姓。要么,在小陛下心里这位将军不够聪明,想不到贩私盐这般好赚的买卖。”
“我选一。”站在江亭另一侧的冯明同样抱着双臂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据我所知,付将军不是愚笨之人,但更不是一己私欲者。他不会为眼前的一亩三分利昧自己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