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这一幅幅面孔,难不成是不信本将!”
风折柳言:
“或许因为是你,所以他们没有笑脸。”
“住嘴,怎可能,本将和蔼亲人,完全不存在你这猜测的可能。”
这话说罢,将军突然止步。
在前拦下众人,他侧过身让出前面视线。手指正前。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无任何光亮的洞口。洞口通往里处,看不见洞内的环境,只是依稀能从里面听出嘶哑的吼叫。
“狰狞疼苦,咄嗟叱咤,里面是在逼供?”风折柳靠前,在漆黑的洞口前停下。没有贸然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界,而是停下,询问那将军话术。
“不是逼供,是受刑。他们已经是将死之人,何必再浪费彼此的时日严刑逼供呢。”
“将死之人?”风折柳转身紧盯住将军的眼睛,“你家陛下命你引我等来死刑地牢。”
“不,您别误会……”锵峰被这话打的口不择言,“做戏……做戏得做全套,陛下是怕您的计划被……”
眼前手足无措的将军显然不知那君王为何如此,风折柳不打算为难:
“将军不必解释,不重要的细节听你家陛下安排便是。当今眼下的是尽早将我等关押,你我早些分开为好。尽快唤回去那些被调走的侍卫,免得多生是非惹人口杂。”
“您说的是。”立刻接上风折柳的话,锵峰不断的点头应和。
“诸位,请这边来。”
话罢,锵峰高昂着脑袋挺着胸膛走向风折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