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盐,但不准确。这是粗盐!在你们这个世……不,是在所有的时空,不论是王侯将相或平明百姓,身体对盐的需求都极为强烈。人不吃盐是会生病的,但粗盐难以入口却不得已。而如今只到粗盐的地步,若是我能制出细盐,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明知故问又自问自答,少女言道:
“所以要做精盐,然后放出消息告诉这天下人,我就在这儿!”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詹一禾一边嘴角轻佻,眼角藏不住的信心。
眼前的少女好似疯了,再看见她脸上的神色,是早就下定决心。风折柳问着:
“我……是无趣的人吗?”
亮眼闪烁着光,少女眨巴着的眼睛会说话:
“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呀,重点好像在后半句……”
从未见过高调的少女如此欣喜,心里竟然生出来一丝担忧和几分害怕,风折柳回答:
“后半句,我不许。”
“为什么!”詹一禾不解,撤下来搭在桌子上的胳膊,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面,忽然起身,“这样做,只要他是有心之人,绝对会动手,从而暴露!而且这并不难!煎炼沉淀和简单的过滤不是都可以将这已是现成的粗盐给成为细盐。谈不负有心人,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