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何猜到?”
老者恭敬的拂腰,回答他的话:
“小公子你手臂上绑的这布条是出自谢太医之手。”
听老者话语,少年低头看自己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条深蓝色仅有一关节宽的布条。若不是老者提及,江亭根本没有在意。
“我与谢太医好似没有什么交集。唯独是在离开太医院时候他在同沈安告别?那时候我见得一眼。”
模糊的记忆,当时并不清醒所以少年没有看清楚那谢太医模样。
江亭这话同沈安说:
“那是你的朋友,是不是谢太医还有什么嘱托没来得及说?”
沈安靠近少年,手扶上他的胳膊:
“应该不会,该说的都说了。没必要通过这一根布条唤我们前去见面。况且若不是这位太医院的大人机缘巧合下出现,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猜到这布条就与谢太医有关。”
沈安的话停在这儿。
只听她身后,一少年“啧”声中有些不耐烦。
被身后人吸引目光,沈安这才意识到自己所说话语中似乎忽略了身边有一位无所不知酒仙一事。
身后少年走上前:
“你们啊,还是太小看我。这深蓝色布条一事可以问我,我一概全知晓。”
缓了许久的腿恢复正常,詹一禾站起身来下意识的靠在风折柳身边,追问向冯明江安:
“所以这里面的故事是什么!”
清清嗓子,冯明作势欲言。
方才赶来的众太医也在察觉无事之后识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