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大半个月,榷场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关隘守军不敢怠慢,赶忙便放队伍入了关隘。
好巧不巧,守关的将领恰巧便认识那个叫做黄百万的商人。
“哎呀,黄老板啊,你们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自榷场被抢劫后,整个西北都差点儿被翻个底朝天!”
“是……是嘛,我……我黄百万有这么大牌面么?竟值得西凉军倾巢而出。”
“总之你们回来便好,快快回西凉城,去给马老相公报个平安吧,也好让咱这些当兵的过几天清闲日子!”
有熟人那便好办了,不仅予以放行,还专门遣了支五百士卒,一路护送商人们去西凉。
傍晚时分,抵达西凉城。
自商人们入关后,关隘便派遣斥候回城告知消息,当宋澈他们来到城门下时,商人们的亲属家眷,西凉城的百姓,数以万计的兵卒,齐聚于城门之下,分道列队在道路旁。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迎接哪个王候将相呢。
“姐夫!”
“老板!”
“父亲!”
柳湘儿,南宫月,迪娜等各商亲属家眷,齐齐洒泪飞奔。
“姐夫,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柳湘儿扑进宋澈怀中哇哇大哭。
南宫月与卢京香等女剑侍也纷纷抹泪自责,“对不起老板,都怪我们无能,害你被马匪抓去,您这段时间定受了不少苦……”
面对簇拥落泪的家眷,宋澈内心也好不感慨,反倒是他成了安慰的那个人:“你们瞧,我都长胖了,是像吃苦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