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知听着,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
“炳武,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孙一甫是什么人?”
“那是出了名的精明,比狐狸还滑,心思深着呢。”
“我要是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他保不齐会有什么其他想法,说不定还会怀疑王兴远和我有关系,到时候不仅救不出王兴远,反而会把咱们自己搭进去,得不偿失。”
薛炳武仔细一想,也觉得顾青知说的在理。
孙一甫的敏锐性,在江城站是出了名的。
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他就能顺藤摸瓜,脑补出一大堆事情。
顾青知但凡在他面前提起王兴远,绝对会被孙一甫“咬上”,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他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挠了挠头,问道:“那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总不能就这么看着王兴远被一直关在审讯室里吧?要是时间长了,孙一甫没了耐心,说不定会对他下死手。”
顾青知微微皱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有些凝重。
“我暂时还没有思绪。”
“不过,我听说,孙一甫已经暂定对王兴远的审讯了,估计他也在琢磨这件事,想从王兴远身上挖出点什么。”
“咱们不急,先等等,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时候会放人,又会怎么处置王兴远。”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一转,问道:“对了,老马留下的东西呢?就是他出事之后,你扣下的那些笔记和名单,你给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