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着赵小五的肩膀,深情地说道:“兄弟们受委屈了。我知道你们这次南芜之行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
“但你们放心,你们的付出,站里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们都是好样的,没有丢咱们江城站的脸,在南芜的行动中,也没有堕了咱们站的威名。”
赵小五听到顾青知的安慰,情绪更加激动,脱口而出道:“狗屁的南芜,根本就没……”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迎上顾青知锐利的目光,心里猛地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了话。
他连忙改口道:“狗屁的南芜,根本就不待见咱们,还是在江城好。”
顾青知的眼神微微一闪,捕捉到了赵小五话语中的破绽。“根本就没……”
没什么?
没遇到抗日分子?
还是没完成任务?
亦或是,这次南芜之行本身就是一个骗局?
他心里充满了疑问,但并没有当场追问。
现在不是追问的最佳时机,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惕。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安抚着病房中的几人,又叮嘱了他们几句好好养伤的话,才转身走出了病房。
顾青知没有停留,径直走向旁边的另一间病房。
这间病房里同样住着两名行动科的特务,他们的伤势比刚才那间病房里的人要重一些,正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看到顾青知走进来,只是虚弱地眨了眨眼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