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野智子摆摆手。
她打断了许从义的话:“马科长的事情不用你管。他有他的安排。”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许从义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了。
但佐野智子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心惊。
“我希望你明天回到江城之后,知道该如何说今天的事情。”
许从义疑惑地看着她。
该如何说?
说实话不行吗?
说马汉敬带队去南芜,遭遇伏击,死伤惨重,逃到炮楼?
佐野智子显然看出了他的疑惑。
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许桑,记住,明天回到江城站,你要这样说:马科长已经带领你们在南芜抓住了廖大升和时进春。”
许从义瞪大了眼睛。
抓住了?
明明没有啊!
他们连南芜县城都没到,就被伏击了!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听。
“但是,在战斗的过程中,你和部分行动人员受伤了。”佐野智子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真实发生的事情:“马科长为了让你能够更好的恢复,让人先送你们回来。马科长则留在南芜,继续审讯廖大升和时进春。”
许从义似懂非懂地听着。
他明白了,这是一个谎言,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
佐野智子要他回到江城站,散布这个假消息。
可是,为什么?
许从义的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