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捡破烂的老头,也没有人目睹过顾青知悄悄进入新桥酒楼。
但马汉敬说得非常肯定,细节也编造得很“真实”。
时间模糊。
目击者身份低微。
记忆可能有偏差。
这些都让这个指控难以查证,又难以完全否定。
佐野智子的眉头轻轻蹙起。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马汉敬的眼睛。
“你怀疑顾青知?”佐野智子再次问道。
但这次,她对顾青知的称呼从“顾科长”变成了“顾青知”。
这个变化很微妙,但马汉敬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说明,佐野智子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可能性,开始把顾青知从“同僚”的位置上剥离,放到了“嫌疑人”的范畴里。
马汉敬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他沉吟了几秒,才缓缓说道:“至少,他有嫌疑。在新桥酒楼案中,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在廖大升逃脱后,他的调查并没有实质进展;而且,根据我掌握的情况,顾青知在特别调查科时期,就有一些行为值得怀疑。当然,那些只是疑点,没有确凿证据。”
他把话说得很圆滑:顾青知有嫌疑,但只是嫌疑;自己掌握了一些疑点,但不足以下结论。
这样既达到了指控的目的,又没有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佐野智子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她站起身,走到炮楼的小观察口前。
观察口只有巴掌大小,外面用铁板遮着,只留一条缝。她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雪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