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堂堂科长,竟然要靠副手的关系才能活命?
唐仲良也一直默默观察着。
他虽然不知道许从义具体和郭大壮说了什么,但从郭大壮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来看,许从义必然是亮出了某个极具分量的背景或关系。
这让他对许从义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谨慎圆滑、甚至有些唯马汉敬马首是瞻的副科长,恐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只过了大概半根烟的时间,郭大壮就一脸笑容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简陋担架的皇协军士兵。
“许科长,好消息!”
郭大壮热情地说道:“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还有您的身份,向太君详细汇报了!太君表示理解!”
“毕竟,咱们都是自己人嘛!”
“现在,请您带着马科长和诸位兄弟,跟我一同进炮楼吧!里面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避雪,暖和暖和,处理下伤口。我已经让人去烧热水了!”
许从义心中松了口气,但脸上并未表现出太多喜悦,只是客气地点点头:“十分感谢郭队长斡旋。”
说罢,他返回到马汉敬身边,蹲下身,低声对马汉敬说了几句。
马汉敬艰难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嗯”声。
在郭大壮的引导和皇协军士兵的搀扶下,马汉敬、许从义、唐仲良以及其他幸存的特务,一共十一人。
包括三名昏迷的重伤员被抬着。
如同残兵败将,一瘸一拐、步履蹒跚地穿过了路障,走进了那座刚才还对他们枪口相向、冰冷无情的炮楼。
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严寒、硝烟和死亡气息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