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是炮楼冰冷的枪口。
前方是步步紧逼的武工队。
他们被夹在了中间,成了激战双方的焦点和靶子!
“把还能动的车横过来!当成掩体!”
“所有人,以车为依托,边打边撤!慢慢往炮楼方向靠!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把我们全打死!”
马汉敬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这是目前唯一看似可行的办法,虽然希望渺茫。
许从义强忍疼痛,扯着嗓子向另外两辆还没完全报废的车辆喊道:“听见没有!把车开过来!横着停!挡住子弹!人下车!找掩体!慢慢往后挪!往炮楼那边撤!”
唐仲良所在的是一辆卡车的驾驶室。
听到命令,他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司机,猛地一把将他推开:“我来!”
他跳上驾驶座,猛地挂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卡车发出咆哮,在雪地里猛地甩尾,轮胎疯狂刨雪,车身横着滑出了一段距离。
“哐当”一声。
侧翻着停了下来。
正好形成了一道相对宽大的屏障。
“快!下车!到车后面去!”
唐仲良推开变形的车门,翻身跳下。
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间,一阵密集的子弹扫射过来!
“噗噗噗!”
几发子弹打在他刚才所在的驾驶室位置,玻璃和铁皮碎片四溅。一发流弹擦着他的左上臂飞过,棉衣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温热的液体立刻浸湿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