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路,前进不得。
前路漫漫,毫无办法。
马汉敬陷入了沉默。
沉默中的马汉敬突然爆发。
“玛的!”
马汉敬忽然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车门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他愤恨。
他恼怒。
人算不如天算。
车身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雪泥脚印。
“连他妈的老天爷都不帮我!”
马汉敬恶狠狠的说道。
许从义和其他陆续下车查看情况的特务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马汉敬的霉头。
大家都知道马汉敬脾气暴躁,此刻正在气头上。
饶是马汉敬生气,大雪封路就是封路,这是事实,没有人能够改变的事实。
除非马汉敬能够组织人手将路上的积雪全部清理干净。
这种雪天,连宪兵司令部的鬼子都不敢下乡清扫。
更何况势单力薄的马汉敬。
唐仲良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对着众人,假装在观察周围的地形。
实际上,他内心的焦虑一点也不比马汉敬少,甚至更多。
当听到车队因大雪封路而停滞在南芜边界时,他先是和其他人一样感到懊恼和意外。
但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庆幸和后怕的情绪悄然升起。
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