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知冷笑道:“秦先生,你们的人擅自闯入我的办公区,其一也;打我的人,其二也;当着我的面击杀嫌疑人,其三也。高抬贵手?恕难从命!”
秦绍文脸色一僵,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得如此僵硬。
“顾科长,不看僧面看佛面,殷震和包文海都是徐大队长的得力干将,少了他们,我怕万一有行动,皇军会怪罪。”
顾青知瞥了一眼包文海和殷震,冲秦绍文笑道:“皇军那里我自然会解释。”
秦绍文被顾青知顶的无话可说,只能将目光看向远处。
徐盛操踱步到人群中:“顾科长,抓人讲究证据,你无凭无据,如何能逮捕我两名皇协军的副大队长?”
徐盛操正说着话,皇协军所有营房的灯都亮起来,大批的士兵围拢过来。
傍晚还在一起推杯换盏的“好朋友”,现在却如同“仇人相见”一般。
徐盛操说完话,瞪了一眼包文海和殷震,这两人,一个敢想,另一个敢做。
真是令他生气。
他看向顾青知的目光中带着询问,喝酒的时候不还好好地?现在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顾青知嘴角微微上扬,他和汉奸没什么好说的,该虚与委蛇的时候,自然能够花言巧语;该出手时,却也不会心软。
“证据?既然徐大队长要证据,那我便给你证据!”
说着,陈平文从办公区押解出余广锋,仅仅是露个脸,便又迅速的将余广锋带回去。
“徐大队长,包文海半夜偷偷摸到我的办公区,我怀疑他想刺探余广锋的信息,或不定包文海就是余广锋的同伙;至于殷震,枪杀嫌疑人,更加可疑!”
“徐大队长,皇协军中有内奸,却没想到会是你的两个的副手,难道皇协军已经从根上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