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文回答的理所当然,在他看来,顾青知在江城没有根基,想立功立威都必须依靠日本人,这样重要的消息,除了日本人会告诉他,还有谁会告诉他?
丁向秋一时语塞,陈平文说的不是没道理。
他沉默稍许,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该提醒江城的同志们注意工作方式了,日伪对江城的防谍越来越重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军覆灭。
“马汉敬来了。”
陈平文始终盯着远处的特务处特务,见马汉敬的目光扫向街角处,他就是知道马汉敬发现了他们。
马汉敬见到丁向秋和陈平文之后、冷哼一声:“好手段。”
丁向秋笑道:“马科长,彼此彼此。”
马汉敬不屑道:“马某向来不屑与偷鸡摸狗之辈为伍。”
马汉敬的话十分刺耳,他认为就是就是警察局的暗中使坏才获取了他审讯出的情报,现在不仅已经打草惊蛇,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连个鸟儿都没抓到。
丁向秋脸色变得难看,他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顾青知不在场,他不希望与特务处的人发生冲突,一旦发生冲突,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场面。
“只有猪狗不如的人才和偷鸡摸狗的人说话。”陈平文语气冷淡的自嘲道。
他与丁向秋性格不同,也并非他不懂得隐忍,而是他压在胸间的这口气不吐不快。
至于后果,他从来不会提前设想。
他只记得当初顾青知履职警事调查科的时候曾说过:从今往后,只要顶着警事调查科的名头出去办案,就不允许被人欺负。
所以,陈平文将马汉敬的话怼了回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