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另一名警察用钥匙打开钥匙包,从钥匙包中取出关押王沛槐会议室的钥匙。
他们殷勤的替顾青知打开的小会议室的门,请顾青知进去,等顾青知进去后,才轻轻关上门。
保管钥匙包的警察收好钥匙之后,用余光瞟了瞟楼道,才敢侧头对保管钥匙的警察说道:“顾科长挺好相处的。”
“谁刚来不这样?”保管钥匙的警察呵呵一笑,不以为然,他年纪稍大,在警察局待得年头较长,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
“也是!”保管钥匙包的警察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
王沛槐的神经很敏感,尤其是被捕之后,他时刻紧绷着神经,连睡觉都睡得很浅,他害怕自己睡着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门锁“咔嚓”转动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他已经清醒,但他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佯装熟睡。
顾青知走近王沛槐,看着他身边的暖炉,又抬头看着侧墙顶上的排风叶,至少王沛槐不会因为中毒而身亡。
顾青知自然的坐在沙发的另一侧,低声道:“醒了就起来吧!”
王沛槐没想到顾青知竟然已经猜到他醒了,但他却没有着急起身。
顾青知替王沛槐续上杯中的水。
“难道你不想知道梁有何怎么样了?”顾青知轻轻放下暖壶,盯着装睡的王沛槐问道。
王沛槐动了动身体,睁开惺忪的睡眼,朦胧的看着顾青知,眨巴眨巴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使自己更清醒。
“顾科长?您什么时候来的?”王沛槐立马改变嘴脸,他既然现在已经与特务合作,自然要变得“谄媚”,这样才能更好的表示出自己的改变。
顾青知眉头一挑,淡淡的说道:“梁有何并不是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