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定能再次马踏山河,入主中原!”这匈奴奴仆对刘曜恭敬道。
刘曜听到这话,得意的哈哈大笑,显然在刘曜看来自己很快就会重见天日。
很快,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从洛阳运输过来的粮食,相继装入到了长安城外的仓库中。
更准确得说,是在长安城外修建了一处类似洛口仓样专门储存粮食的小城,叫做长安仓。
随着月色渐渐的升起,刘曜先来到祖祠,里面有自己的先辈,当然也有已经因病去世的羊献容,因为她授封安乐公,所以纵然死去,也是能继续留名的。
只不过在刘曜到达这里后,刘曜一愣,因为此刻却见刘熙跪在祖祠前,早就在等待了。
“父亲,你来了啊!”刘熙深吸了一口气,道,
“母亲离开时说得对,您到底心中会有所不甘,只是我不明白继续生活下去不好吗?
陛下到底善待了我们,吃穿用度从未对我们安乐公府有过任何克扣啊!”
“你是安乐公!”刘曜看着刘熙说道,“而我在这府邸里面算什么,狗屁都不是,这就是刘泰给我的最大羞辱!”
刘曜沉声道,“果然,您还是恨母亲投降了啊。但这不应该怪您打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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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最后还是母亲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支撑起了那残破的局面。
正如此,母亲才靠着一口气坚持到陛下赐予安乐公的爵位,您又有什么脸面记恨母亲!”
“是啊,当初若是知道如今的局面,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应该杀死刘泰!”
刘曜道,“我且问你,伱愿意不愿意跟我一起逃离长安,一起前往漠北卷土重来!”
面对刘曜,刘熙选择了沉默,而面对刘熙的沉默,刘曜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最终道,
“好好好,那你记住你自己的选择,莫要为你自己的抉择后悔!”
刘曜说完,便是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刘熙。
而刘熙开口道:“半个时辰后,我会把您离开的事禀报朝廷,您要走就走吧!”
刘曜听到刘熙的话,微微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但还是毫不迟疑的离开了祖祠。
刘曜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才是正确的。
自从羊献容死后,自己的活动空间被进一步放大,而在长安城中,那些被打压缴税汉人世家,那些奴仆被夺的匈奴贵族,整个长安多得是反抗刘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