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银澈立马挺起身来,头伸到银渺脸旁:“你敢?!”
“我当然敢。”银渺脸都没有侧,一直盯着前面车上三人,“多亏你提醒,不然我就忘了。将军的危险程度,比以往所想象的还要高。”
“你个……你个榔头你晓得啥?!”银澈气得话都变形了,“你个癫婆子!将军辣么好个靓,你都搞些啥子?”
银渺“噗嗤”一笑:“好人?好人怎么想出这样的计划?”
……
昨晚。
“许秀老弟,就看你意见喽。”说完这句话后,白泉吟似乎立马清醒起来,醉呼呼的模样消失,正襟危坐。
许秀愣住,停下手中的筷子问道:“项圈?”
“许秀兄,名单上最后一个人是?”
“……李俊民,榆海伐木场工人,三十二岁。”
白泉吟举起酒,对面的许秀在他的酒杯中摇晃,然后一饮而尽。
“他有个六岁的女儿,现在被收养在北海孤儿院。”
“要不要去见一见?还有好多想你的孩子们。”
……
情感,是最坚固的项圈与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