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摇了摇头。
“等下次。正好当你祭日那天的表演节目。”
“看来心理疗程做得不错,我还是蛮有天分的,”血肉洋洋得意。
说完,一只巨大的血手凭空出现,将许秀拍成肉酱。
“你小子挺有礼貌,那咱们下次见。”
最后的话语,随着全身被碾成肉沫的疼痛,一同传达给许秀。
血肉站在原地,嘟囔了一句。
“真可怕啊。”
……
“将军好啊,吃了没?”白泉吟走在路上,远远看见走廊墙壁上紧贴的一道人影,就打起了招呼。
“还没吃,刚从棺材里面起床。”将军声音愉快,但是听上去却有些含糊不清。
那是因为他的脸颊正紧贴着墙壁,由于石墙挤压面部变形才导致说话不太利索。
将军整个正面都贴在石墙上,而他的背面,也就是对着走廊的部分,正有一个银发女军官举着冲锋枪。
银渺表情严肃,连发丝有因为沾上了紧张的汗水有些杂乱都没有察觉,她手中黑洞洞的枪口自从命令将军贴在墙壁上不得动弹后,就一直对准着将军的后背。
一旦将军有任何异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而此刻远处走来的白泉吟似乎打破了这一平衡,银渺一听到白泉吟说出的将军二字,神经紧张的她下意识下便扣动起扳机,一连串的子弹从冲锋枪口发射而出。
直奔乖乖趴在墙壁上的将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