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也搓了搓手,往手心哈了口气。
“还有空不?给我腾个地儿。”
白泉吟回头:“将军你也要来?”
“窗户玻璃碎了,确实有些冷。”将军说。
“听见了没?白荼,快点给将军腾个位置。”
白荼一动不动。
“我是小孩子耶,哪有小孩子给大人让位置的?大白鹅你身子骨这么壮,赶紧给将军让个位置!”
“现在想起来你是小孩子了?是谁说自己已经几千岁了所以未成年人防沉迷系统管不着天天抱着平板打游戏来着?”
“几千岁就不能是未成年?眼界要不要这么狭窄,我们血魔可是九千岁才算成年的好不好?”
“九千岁?九千岁都能称得上化石了,几千年就算是只呆头鸟也学会礼貌了,你这——”
“你什么意思?就算做不了小孩子也能当个老人!你小子要知道尊老爱幼,说不定以前你哪个祖宗的祖宗曾经祭拜过我呢!”
“……再说我把你游戏存档删了。”
“你敢?!”白荼怒目圆睁。
“我的平板,我为什么不敢?”
“……”
“行!”白荼哼哼唧唧,不情愿地挪出来一点点位置,“我让就是了,你别删嘛。”
将军扶了扶自己的帽檐,看向穿着不合身军装的许秀。
许秀嘴角抽搐。
怎么?看我干什么?
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像还真有。
他实在找不到衣服,身上穿的军装正是将军脱给他的,而将军现在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