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
“抱歉,康教授。”
一脚踢在康教授膝盖上,教授痛的要跌倒在地,赵曾策顺势用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身后甩去,右手中冲锋枪同时直接开枪。
伐木工尖叫着丢下手中的电锯,从手术台上跳下去,滚落在地,沾满血渍。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倾泻到手术台上七零八落的血肉之子身体当中,似是狂风暴雨击打在林间的泥地。
血花四溅,赵曾策脸色苍白。
晚了。
在尖叫声中,电锯摇摇晃晃,在无影灯下飘起——或许不能说是飘起,应该说。
数根纤细却无比坚韧的触须搭在上面。
接着。
嗡!嗡!嗡!
电锯再度轰鸣,在尖叫声中。
…………
不知道那是谁的肉,更不要提那是谁的血,或许比起这两者,更多的是堆积成山的弹壳,折断的刀尖,焦臭的烧焦气息。
以及泡在血水里,歪歪扭扭到只能勉强看出形状的电锯,和那正在酣睡当中的赤裸少年。
血肉之子——许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