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淡漠的声音传来。
冰河世纪刹那间降临,汹涌的血色停歇了它的流动,肆虐的血灾停下了它的步伐,灾厄国度的扩张也停顿下来——
血在恐惧。
即使再为凶猛的野兽,也害怕拿着猎枪的猎人。
即使不发出硝烟,没有见到人影,但只凭借枪鸣声,便能唤起它们应当理解,应当明白的恐惧。
楚北正是其中最为出色的猎人之一,用剑肉搏的那种。
血色距离世玄只差半秒,而此刻恰好停留在他鼻尖不远的位置。
世语和世虎两人被他扔在不远处。世玄大口喘着粗气,躺倒在地上,看着血浪,笑出声来。
“他妈的,呼……这什么情况?”
世虎抖动着双腿,站起身来,惊喜地叫道。
“师父!是你做的?来救我们了吗?”
游源老道面色奇怪,站在楚北旁边。
是吗?
不是吗?
是我吗?
不是我吗?
他的脑子现在乱成一锅粥。
不过出于最基本的羞耻心,游源老道还是勇敢开口:“那个……这个……好像不是——”
“确实是你师父,你们现在安全了。”楚北说。
世虎和世语连声惊呼:“太强了师父!不愧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