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小人儿往少年那边挪了过去,看得出来他十分的不好意思。
跟当事人的父母道歉与跟当事人直接道歉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态。
一个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后者,则是十分的不好意思。
“那个.”
“那个.”
张谦站在少年面前那个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少年也一脸冷的望着他。
两人尬在了当场。
张启在让张谦过去道歉后便没再管那边,而是与屋主人交谈了起来。
“屋里挺暖和的,火炕盘的蛮好啊,自己盘的?”
面对张启一脸微笑的交谈,屋主人也渐渐地平复了心中澎湃的心绪,点头答道。
“是自己盘的,君上发明出来的这个火炕真的是太好用了,以前冬天一晚上柴火烧完了就只能硬抗,现在好了,有了这火炕,又有蜂窝煤,晚上只要睡觉前添一次新煤,就能舒舒服服的睡到大清早。”
说到自己的家,屋主人的话便明显多了起来,说起话也更为的流畅。
“家里田亩收成怎样?去粮站的时候,小吏们可有特意刁难?”
咕噜噜的茶水被屋主人从茶壶中倒进了茶杯,张启伸手接过,唠着家常。
听张启问到了田产,屋主人的笑意更加了。
“收成好,收成好,我们家当初在政策下分了六亩地,每年除了自己吃以及备些余粮外,还有不少的富余都卖给了粮站。”
“就拿今年来说,粮站收购价是八斤湿粮一钱,我家富余了差不多三千斤的粮食,卖了足足三百七十多钱。”
“这钱啊,我都攒在钱庄呢,等家里小鬼年纪再大些,就给他找个武艺师傅,学好了文化,练好了武艺,等将来去军队里给君上好好效力。”
“哈哈哈,好,那我可就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