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先别恼怒,听臣细说。”
刘彻的目光柔和了些许,桑阳几乎每日都在左右,独处的时间也都是在有重重看守的深宫,他自然是信赖的。
“卿言便是。”
桑阳点头,缓缓起身,将一叠布帛抱了过来摊开在刘彻身前的桌案上。
跪坐在刘彻身边,桑阳翻开一张张的布帛轻言道。
“陛下,尽观所有战报,我军将领面对乱军的最大劣势便是装备。”
“各军军报中皆有言敌兵坚韧,我兵弱脆,交之则断裂。”
“从这一点便不难看出,那辽侯张启应当是发现了新型的冶炼之法,能够大规模的生产出远超我朝的先进装备。”
桑阳侃侃而谈,刘彻微微颔首。
“所以,乱军才能对我军无往不利,臣以为,这并非是我军不力,更多的,是我军将领的装备无法与乱军抗衡。”
“若是我军也统一着装了此等军备,那所为乱军也必当倒在我军刀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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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所言有理,但改进冶炼之法自我朝建立以来就未曾停下过,如今已过八十余年,工匠们的造诣依旧无法与那乱臣相比。”
“这便是臣觉得今日那些大臣所言有理之处了。”
“陛下,臣每日读书,从书中悟出了一个道理。”
“是何?”
刘彻看向桑阳的眼睛。
桑阳坦声道:“师夷长技以制夷乃为良策!”
“如此嘛”
刘彻闭上双眼,心中纠结着。
他是一名帝王,本不该以私欲而行事,但他的前半生,霸道纵横,已经养成了那种霸道之气。
如今让他委曲求全,他如何能坦然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