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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已经能看见赵王宫了。”
在邯郸缓步骑行了几刻钟,巍峨的赵王宫的墙角已经依稀可见。
“你说他们该是通报了吧。”
张启微抬着脑袋,脸上皆是傲慢。
二十几岁的年纪就是列候,他有资格傲慢。
“定是通报了,之前末将就看到了好几个快步往赵王宫方向奔跑的甲士。”
“嗯,那就看看赵王会如何招呼我等吧,让弟兄们绷紧些。”
“诺。”
赵王宫。
大殿内。
甲士的通传已于刻钟之前便以送到。
他的姑爷,女儿的夫君,刘彻的列候已然抵达了邯郸,正往王宫而来。
刘澎祖坐在上位。
他还在考虑。
该如何跟自己的这位素未谋面的姑爷接触。
说起张启。
刘澎祖的感官是复杂的。
他为人乖戾,独断,任何事情的发展都要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张启是个意外。
突如其来的,他就成了自己女儿的夫君,而且还是刘彻亲自赐的婚。
对于自己的弟弟。
刘澎祖可没多少的好感。
他就藩的时候刘彻都还未出生,两人基本上没有丝毫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