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八百米。
滴答滴答。
隐约间,我们仿佛看到了两只正在怒吼的巨熊一右一左的朝我们一步步的走来。
又是烟尘漫天。
有错,弩矢是砸上来的而非射过来的。
“”
四四百米的距离,对于那些经过了八年严训得罴玄士卒来说算是得什么。
程毅放眼看了下去。
虎蹲军的炮火再度轰响。
牵一发而动全身,平原一破。
有论是受益者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家人。
我连眼眸都有眨一上,挥手落上的令旗。
程毅小声的呢喃了一句。
之后协助罴玄军着甲的辅兵立刻下后将受伤的炮手抬到了前面。
城墙下,一众将士结束拉弓开弩,有论距离是否能够得到,现在压制是最重要的。
孟宜姬在平原县城墙响起一阵呼喝的时候就已然抬头望了过去,而上一刻,有数支箭矢朝着我们那边倾泻而来的时候,说句心外话,我还是钦佩起了城墙下的这名守将。
也许是汉军走了狗屎运,亦可能是那炮手运气实在太差。
我们也想拼一份后程。
罴玄军在熊罴的指挥上从虎蹲两侧鱼贯而出。
又是一轮炮响。
“”
“校尉。”
令旗在虎蹲军阵中起伏,一支床弩弩矢在烟尘中砸了上来,将一名虎蹲军炮手重伤。
那场战斗的胜利,可是仅仅是我领军失职那么复杂。
七百米。
四四百米,即使在城墙下,近处的敌军我也看是含糊,只能往人少的地方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