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汪半途中收到消息,汪石荣邀了赵全,说有要事,赵士清只好单独回到赵园。
回来时天已黑定,琪儿早备好了饭菜在房中等候。
他来不及吃,匆忙去见马贵,马贵仍旧带人守着何武的院子,赵士清悄悄叫过他,得知白天没人来过,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赵士清掏出一角银子,马贵看得眼中放光:“清二爷,您有什么话只管吩咐,这我可不敢当。”
“我要进这座院子办点事儿,”赵士清尚不能完全信任马贵,因此只拣着不要紧的说了,“但是不想叫人知道——”说着,把银子塞到马贵手里,附耳说了几句,“事成之后,我另有补报!”
马贵面露难色,瞧着自己身后的几个弟兄:“拼着得罪他们,我也要巴结您的,可是,这早晚的天,我这个牌名上的人,到哪里去弄酒席呢?”
“这好办!”赵士清带着马贵到了赵园的厨房,却见火工厨子们已然歇息,他沉吟片刻,忽然想到自己园子里还有条姜小七打的狼,于是带了马贵和自己回园子去取。
那条死狼甚是沉重,压得马贵呼呼喘气:“好我的清二爷,这狼小牛犊子似的,身上也不见刀箭伤,您是怎么擒住的!”
赵士清没理会马贵的奉承,见琪儿闻声出来,遂说道:“园子里有没有酒?”
琪儿连连摇头,忽又说道:“有是有,不过是些陈年白干儿,那东西烧刀子似地,怕您喝了不受用。”
“带我去取!”灯影下,赵士清的脸色坚毅,琪儿不言声儿领着他到了后院儿,不一会儿,抱了四大坛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