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吟一阵,说道:“八万两不是小数目,要调集这么多现银,恐怕片刻间难以办到。再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地主家也有没余粮的时候,事关咱们俩的性命,所以这件事必须得抓紧!”
赵士清心中大乐:“喂,想不到你还蛮有见识!”
“喂什么喂!”那声音说道,“叫我小敏吧……”
便在此时,琪儿端着一碗米粥进来了,放在桌上说:“吃吧!二哥说你昨晚撞了邪祟,参汤补剂反而不如这一碗黄粱汤顶用。你赶紧趁热喝了,趁早赶考,圆你的黄粱大梦去吧!这园子,你也不用再回来啦……”说着,眼圈又红,竟呜呜哭出声来。
“好的,小敏同志,”赵士清眼珠一转说道,“我先去处理点家务事……”
“回来!”小敏说道,“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赵士清心中忙乱,不愿纠缠:“好,小敏同志,写短文,开短会,咱们言简意赅!”
“哼,我还不说了!”
“不说也好,下次再聊,回见了您呐——”
“站住,”小敏甜美中带上了委屈,“这次不听,你别后悔?”
赵士清摊手作无奈状:“好吧,你说。”
小敏说道:“你不是答应了人家,要救何武吗?我昨晚见到两个人骑快马从江边赶回来,鬼鬼祟祟地把一柄血绣斑斑的尖刀放到了一间房子里。”
这是什么情况?赵士清思索一阵,只有这些情况,他甚至无法判断此事与何武是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