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刀衙役已将二人团团围住,片刻之间,已动上了手。
衙役虽然狠恶,怎能是何武对手?片刻之间,已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张任忙挡在李干身前,老母鸡似地翼张守护李干,生恐何武打得性发,竟伤了知县大人。赵如柏则张皇大叫:“快来人,快来人!”
李干把玩着手中扇柄,一边拨开赵如柏,一边轻轻按下张任的手臂,笑道:“柏翁放心,这人必然伤不得我,也逃不出去。”说着,伸手拍了三下。
一声唿哨,一人如巨鹰般落在院内,那人身着白袍,胸前绣着一朵莲花。
白莲教!
赵士清心中轰地一动:当年毕业之前,查阅资料,知道这是白莲教护教使者装束!但白莲教是朝廷严令剿杀的邪教,这个李干显然与之熟稔,并且交情匪浅。在册官员勾结教匪,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李干仍敢携白莲教使者悍然来此,显然有恃无恐。赵士清心中陡地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赵家有重大把柄落在李干手里?
正自思量,那人略向何武点点头,双手在胸前捏个法诀,说道:“无量寿佛!一别数年,师弟,你过得可好?”
听闻此言,赵士清悬着的心慢慢放下:这人既然是何武的师兄,那么动起手来,总该有些香火情分,何武性命应当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