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禄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张缉默默无言,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马云禄即将成为胜利者,无论姿态是平易近人还是盛气凌人,角色变幻之下,以后马云禄恐将成为西凉的主母,甚至是天下的主母,他张家父子两人以后恐怕都要仰人鼻息,想到此不由得更加气馁。
人比人气死人,谁让陈龙如此惊才绝艳,连天下名师郑玄都对他赞不绝口。而他随口而作的诗作,更是让马云禄心驰神往,甚至因此创制了最新的幻彩冰魄枪枪法。
张既见陈龙落座,方才将座椅拽到一边落座,竟然偏离了自己的主位,俯身上前说道:“文龙啊,今日一见,我权且只当是故友来访。想起天水帮中落叶飘飘之时,你我有过一番交谈,似乎都明了对方心意。明日此时,却是要两面为敌,人生如此,令人唏嘘。”
陈龙微微笑道:“德容兄台,吾每每想起德容兄胸怀百姓,爱民如子,就忍不住苦恼为何要和德容为敌。”
两人分别苦笑起来,却又仿佛心意相通,为着互相对敌而表示无奈。
张既笑罢,忽然对张缉正颜厉色道:“张缉,明日此时,与青龙之主决战东城之外。若是手下留情,军法从事!”
张缉想不到张既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猛地立正道:“尊令!”
陈龙面色如常,马云禄的脸色却冷了下来,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剑柄。要知道马超的剑法“出手法”天下数一数二,马云禄的剑法却深藏不露,比她的兄长还要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