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猛的击了一下掌,倐的站住道:“如果是他在幕后就糟糕了!听说此人自诩是山中神仙之徒,出山之后发际于零陵,后领四郡,混迹长安,又领交州,计灭刘表,抵御孙黄,先取宛城,再取汉中,几乎未尝败绩,身边尽是谋臣武将、能人巧匠,他的势力遍及长江南北,只剩下易守难攻的益州、孙黄联盟的江东、韩遂羌胡的西凉还未尝进入他的囊中。而且,黄河流域的中原群雄里,还没听说过他插手进来,如今如果确认幕后真的是陈龙,他的黑手已经伸过来了,而且第一个目标就是咱们的主公!”
徐晃听的倒吸一口凉气,皱眉想了想说道:“伯宁!我仔细想来,你的分析都是入情入理,咱们就当做背后是荆州牧陈龙,是否该回救鄄城,抑或舍弃鄄城,直接回援任城?”
满宠摇头道:“两者恐怕都不妥。我猜想文若军师收到战报,必定会担心濮阳安危,他一定会说,让伯宁和公明死守濮阳,千万别随意出击啊!”
徐晃一时没了主意,满宠命人取来军事地图,在鄄城画了红圈道:“鄄城王才,不是黑山军对手,我们就当做鄄城已经失守。”
这个红圈一画,立刻显出濮阳孤立无援,与兖州大部分地区的联络都被切断。满宠说道:“如今黑山军突袭鄄城,吕布军突袭定陶,摆出的姿态确实是直扑任城。要是我,也会直接去打治所,治所打下来,还怕其它的郡县不投降?咱们东边远一些的黄河渡口,渡河回对岸是没问题,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徐晃说道:“鄄城除了死守,拦不住黑山军的任何布置,焉知黄河对岸没有伏兵,专门等着咱们渡河的薄弱时候攻击?就算事先侦查,也覆盖不来整个黄河南岸,总之是非常危险。我在想既然敌人精密计划,袭击鄄城,肯定会防着咱们救援,甚至会布下陷阱,等着咱们去踩。可是就这样死守濮阳什么都不做,似乎太过示弱,一旦兖州大战开打,咱们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
满宠挠着头道:“公明分析的没错,如果不想冒险,就只能死守。这也是我头疼的问题。”满宠一边说,一边两眼不离地图,把简易地图上标明的黄河周边郡县上上下下看了个遍。